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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orget to Rememb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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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被否定的存在。证毕。</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25 Jan 2012 16:16:58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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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tarry Starry Nigh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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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9 Dec 2011 17:3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黑色毛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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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于 2011/10/18 23:07 。】 像往常一样洗完澡窝在床上，听着远逝的冈崎律子久违的暖暖的声音。 莎莎姐今晚不回，烨烨姐还在公里之外。晚上一个人在家，偌大的没有温度的空房子，即使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还是填补不了那些敏感的黑暗角落。擦不掉的记忆，改不了的坏习惯……真让人头疼。 今晚，即使是最最害怕的情况，却还是咬牙做了那个决定。 即使一个人留下来，也没有关系。 昨晚的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正在调用每一个组织中的每一个白细胞，狠命地和病毒份子们进行空前大战。 毫无前兆的爆发于一小时内的高烧。明明正值下午两点半，明明窗外还是二十八度的艳阳一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个学期似乎都要定期于此时地发一次没有任何征兆甚至匪夷所思的高烧。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定律。 在Juz的空间里看到这样一则故事： 【有个谣言在森林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每个森林居民都说熊有一个死亡名单。大家都想知道名单上有谁。 鹿第一个鼓足勇气来到熊的家里，问：“说吧，我在你的名单上吗？” “是的，”熊说，“你的名字在我的名单上。” 失魂落魄，鹿转身离开。两天后，大家发现了鹿的尸体。 森林居民的恐惧日益增长，大家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名单上还有谁？ 野猪是第一个失去耐心的，它找到熊，问它自己的名字是否在名单上。 “是的，”熊回答，“你的也在上面。” 野猪被吓破了胆，匆匆告别熊，两天后它也死了。 这时整个森林被恐怖笼罩，只有兔子还敢找熊。 “熊，我也在名单上吗？” “是的，你的也在上面。” “你能把我划掉吗？” “好的，没问题。” 】 如果我是森林里的一员，那么我不是鹿和野猪，也不是兔子。 我也一定会去问熊的。即使答案是死亡时间，但只要在自己知识的掌控范围内，也算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情吧。 极力隐忍住所有将在临终前泛滥的情绪，并且在那个时间之前，毫无顾忌地去做我这种理性过盛拘束不安的胆小鬼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 嗯，也许我骨子里其实是个浪漫主义者。 我不是惊慌颓靡的鹿和野猪，也不是改变轨迹的兔子。 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最后还是逃脱不了那张名单的命运。 畏惧死亡也好，憎恨死亡也好，我们最终都将踏上同一条归途。 高烧那天出了很大的太阳。下课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半，那时已经烧得两眼发黑了。慢慢地蹭到教学楼门口，两腿一软就坐在台阶上了，贪婪地吸收着身体边缘的每一寸阳光的热度。却还是冷的发颤。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动弹，躺倒在台阶上，无论睁开或闭上，眼睛里都是星星点点的光点，如同星空一般。用尽力气想要打出电话给谁，大脑却做不出反应，只觉得自己失去了出口，一张口说话就无端地哽咽住。而且，被无端涌上的液体堵住的咽部深处，也难以发出什么声音了。 只想静默地，融化在那片灼热的光亮里。 让我，就这样蒸发掉吧。 后来Nisun来了，一边把我从地上架起来，一边由于跑得太急一直喘气。 因为双腿发软很难直立，勉强带着站不直的我前行一段后Nisun就决定直接背着我了。Nisun的身体也不太好，背着我加上我背上那个巨重的登山包的，每走几步我就会滑下去，他累得直不起身。 好不容易把我弄进窝了，Nisun看起来还没有恢复元气。之后帮我弄好被子烧水喝药等等一系列护士行为，他才安定地坐下来休息。 中间似乎有间断地和他说话，但那时意识已经慢慢淡去，莎莎姐回来，抑或是Nisun离开，都只有依稀的声像片段，模模糊糊地漂浮在滚烫的记忆表面。 为了压汗排毒以退烧，总要喝好多好多的热开水，去好多次WC，其余时间全部是盖着两大床厚棉被，像碗等待发酵的甜酒一样被囚禁在自己的床上。 可能因为被子太重压迫了心脏，那天晚上就反复做着沉重繁杂的噩梦。很难受地想要踢被子，却总也被闷在里面出不来。 其实并不是自己无力挣扎出来，而是梦中潜意识以为自己在手脚并用地踢着被子，事实上，自己却只是乖乖地安静地痛苦地睡在被子里，幻想着自己正在奋力挣扎。 于是幻想就永远只是幻想。 烧到顶点迷糊状态的时候，S.C带我去打针。漂在路上觉得自己像只幽灵，如同《最有意义的生活》里的那个画面，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纸巾漂浮在夜空下，像一只只悲伤的蓝色的幽灵。 四肢无力，火烧全身，几乎所有的肌肉组织都是失去知觉的，供氧不足，只能听见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粗重的喘气。像只小野兽一样。 突然觉得，陪伴在病人身边的人真的都是天使……或者是吊着四五十公斤活物还能飞的天鹅。无法想象，或者说也确实记不清了，S.C是如何带着一个失去身体组织能力的人横跨学校前后门四处穿梭寻找诊所，又是怎样在诊所全部关门这一悲壮现实下决定拖我去省二医院，又被烧糊涂后各种磨蹭耍赖无论如何不肯去省医院的低智商患者强行胁迫送其回家的…… 结论是：面对我这样的流氓患者，一定要狠得下心。 在天使彻夜未眠，也被折腾得无法入眠的照顾下，我的白细胞终于战胜了。 战利品是m壶热水n次WC和一堆湿透了拧得出水的垫背擦汗毛巾和睡衣。 星期二的早晨六点半，我在渗过窗帘落满房间的温柔的晨曦中，睁开了双眼。 尽管还略微发热，出着虚汗，由于长时间大量脱水四肢完全无力，但总算能够安安稳稳地，不急不慢地呼吸了。 像一只飞行了太久的鸟，终于着陆了。 请了假在被窝里睡了一上午，直到中午起来上第n+1次WC。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于 2011/10/18 23:07 。】</p>
<p>像往常一样洗完澡窝在床上，听着远逝的冈崎律子久违的暖暖的声音。<br>
莎莎姐今晚不回，烨烨姐还在公里之外。晚上一个人在家，偌大的没有温度的空房子，即使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还是填补不了那些敏感的黑暗角落。擦不掉的记忆，改不了的坏习惯……真让人头疼。<br>
今晚，即使是最最害怕的情况，却还是咬牙做了那个决定。<br>
即使一个人留下来，也没有关系。</p>
<p>昨晚的这个时候，我的身体正在调用每一个组织中的每一个白细胞，狠命地和病毒份子们进行空前大战。<br>
毫无前兆的爆发于一小时内的高烧。明明正值下午两点半，明明窗外还是二十八度的艳阳一片。<br>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个学期似乎都要定期于此时地发一次没有任何征兆甚至匪夷所思的高烧。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定律。</p>
<p>在Juz的空间里看到这样一则故事：<br>
【有个谣言在森林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每个森林居民都说熊有一个死亡名单。大家都想知道名单上有谁。<br>
鹿第一个鼓足勇气来到熊的家里，问：“说吧，我在你的名单上吗？”<br>
“是的，”熊说，“你的名字在我的名单上。”<br>
失魂落魄，鹿转身离开。两天后，大家发现了鹿的尸体。<br>
森林居民的恐惧日益增长，大家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名单上还有谁？<br>
野猪是第一个失去耐心的，它找到熊，问它自己的名字是否在名单上。<br>
“是的，”熊回答，“你的也在上面。”<br>
野猪被吓破了胆，匆匆告别熊，两天后它也死了。<br>
这时整个森林被恐怖笼罩，只有兔子还敢找熊。<br>
“熊，我也在名单上吗？”<br>
“是的，你的也在上面。”<br>
“你能把我划掉吗？”<br>
“好的，没问题。” 】</p>
<p>如果我是森林里的一员，那么我不是鹿和野猪，也不是兔子。</p>
<p>我也一定会去问熊的。即使答案是死亡时间，但只要在自己知识的掌控范围内，也算是一件让人安心的事情吧。<br>
极力隐忍住所有将在临终前泛滥的情绪，并且在那个时间之前，毫无顾忌地去做我这种理性过盛拘束不安的胆小鬼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 嗯，也许我骨子里其实是个浪漫主义者。</p>
<p>我不是惊慌颓靡的鹿和野猪，也不是改变轨迹的兔子。<br>
所以像我这样的人，最后还是逃脱不了那张名单的命运。</p>
<p>畏惧死亡也好，憎恨死亡也好，我们最终都将踏上同一条归途。</p>
<p>高烧那天出了很大的太阳。下课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半，那时已经烧得两眼发黑了。慢慢地蹭到教学楼门口，两腿一软就坐在台阶上了，贪婪地吸收着身体边缘的每一寸阳光的热度。却还是冷的发颤。<br>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动弹，躺倒在台阶上，无论睁开或闭上，眼睛里都是星星点点的光点，如同星空一般。用尽力气想要打出电话给谁，大脑却做不出反应，只觉得自己失去了出口，一张口说话就无端地哽咽住。而且，被无端涌上的液体堵住的咽部深处，也难以发出什么声音了。<br>
只想静默地，融化在那片灼热的光亮里。<br>
让我，就这样蒸发掉吧。</p>
<p>后来Nisun来了，一边把我从地上架起来，一边由于跑得太急一直喘气。<br>
因为双腿发软很难直立，勉强带着站不直的我前行一段后Nisun就决定直接背着我了。Nisun的身体也不太好，背着我加上我背上那个巨重的登山包的，每走几步我就会滑下去，他累得直不起身。<br>
好不容易把我弄进窝了，Nisun看起来还没有恢复元气。之后帮我弄好被子烧水喝药等等一系列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士行为，他才安定地坐下来休息。<br>
中间似乎有间断地和他说话，但那时意识已经慢慢淡去，莎莎姐回来，抑或是Nisun离开，都只有依稀的声像片段，模模糊糊地漂浮在滚烫的记忆表面。</p>
<p>为了压汗排毒以退烧，总要喝好多好多的热开水，去好多次WC，其余时间全部是盖着两大床厚棉被，像碗等待发酵的甜酒一样被囚禁在自己的床上。<br>
可能因为被子太重压迫了心脏，那天晚上就反复做着沉重繁杂的噩梦。很难受地想要踢被子，却总也被闷在里面出不来。<br>
其实并不是自己无力挣扎出来，而是梦中潜意识以为自己在手脚并用地踢着被子，事实上，自己却只是乖乖地安静地痛苦地睡在被子里，幻想着自己正在奋力挣扎。<br>
于是幻想就永远只是幻想。</p>
<p>烧到顶点迷糊状态的时候，S.C带我去打针。漂在路上觉得自己像只幽灵，如同《最有意义的生活》里的那个画面，被撕成一条一条的纸巾漂浮在夜空下，像一只只悲伤的蓝色的幽灵。<br>
四肢无力，火烧全身，几乎所有的肌肉组织都是失去知觉的，供氧不足，只能听见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粗重的喘气。像只小野兽一样。<br>
突然觉得，陪伴在病人身边的人真的都是天使……或者是吊着四五十公斤活物还能飞的天鹅。无法想象，或者说也确实记不清了，S.C是如何带着一个失去身体组织能力的人横跨学校前后门四处穿梭寻找诊所，又是怎样在诊所全部关门这一悲壮现实下决定拖我去省二医院，又被烧糊涂后各种磨蹭耍赖无论如何不肯去省医院的低智商患者强行胁迫送其回家的……<br>
结论是：面对我这样的流氓患者，一定要狠得下心。</p>
<p>在天使彻夜未眠，也被折腾得无法入眠的照顾下，我的白细胞终于战胜了。<br>
战利品是m壶热水n次WC和一堆湿透了拧得出水的垫背擦汗毛巾和睡衣。<br>
星期二的早晨六点半，我在渗过窗帘落满房间的温柔的晨曦中，睁开了双眼。<br>
尽管还略微发热，出着虚汗，由于长时间大量脱水四肢完全无力，但总算能够安安稳稳地，不急不慢地呼吸了。<br>
像一只飞行了太久的鸟，终于着陆了。</p>
<p>请了假在被窝里睡了一上午，直到中午起来上第n+1次WC。<br>
在浴室门口看到莎莎姐贴的小纸条，说她熬了一大锅粥给我，可以自己放糖或盐。<br>
洗漱完毕，暖暖地喝了一大碗粥，定了定神，决定出去吃午饭。<br>
拉开卧室的窗帘，阳光瞬间倾泻而下。</p>
<p>午饭时依然没有什么食欲，吃过半碗就到极限了。<br>
慢慢晃荡回家，经过健身器材的小树林时，忍不住躺在小石长椅上小憩了一会儿。<br>
小树林的树是没有束缚的。没有电线，没有楼居，没有截枝，没有整修。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生长，遮天蔽日，呼吸所有流动的风，瞻望我们无法预见的风景。晚上从图书馆回来时都不敢经过这里，因为那一片微光下婀娜多姿分外妖娆的身影，如同在夜深时分出来参加舞会的树的神明。那是人类不应涉足的世界。<br>
然而，白天的树林却是让人安心的。粗壮的树干繁盛的枝叶在阳光下静静休憩，神明们安详地俯视着我们从脚下用各种姿态经过，温柔地接住一头扎进来的鸟群，无声地守护着这片绿地。<br>
石椅还有些微凉，仰面朝着大树的枝干和密密麻麻的树叶，午后的阳光从罅隙里渗漏下来，洒在身体和四周，很快就散发出热乎乎的暖意。比起昨日那无法传递温度的阳光，还是眼下的更加让人觉得亲切。<br>
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大树，从树干底部，慢慢的，沿着树的纹理，一直向上找寻，视野延伸到无法再看见回路为止。<br>
从来没有发现，头顶上的这棵树，原来是会结果实的。浅青色大大的几颗，坠在高处，有风过境时会随枝头微微颤动。如果它突然掉下来，会不会砸中我的头呢？<br>
之后记忆回放时感到十分庆幸，还好当时没有期望自己成为第二牛顿，因为据S.C说，那是一棵柚子树。</p>
<p>有人说过，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分外脆弱。生理上，和心理上。<br>
那晚沉重冗杂的噩梦里，唯独记得一个。情节杜撰，纯属梦境，所梦见的人在现实世界中也好端端地活蹦乱跳着，然而梦境所制造的压迫感，和现实几无分差。<br>
梦见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的死去。失血昏迷前打给我的电话里，气息越来越虚弱，声音渐渐消失不见，无论怎样呼喊，也无法再得到任何回音……直到那最后的沉默被挂断。梦里紧紧握着电话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拼命地打给其他人确认，却都只得到最残酷的回答。<br>
梦里没有流泪，也没有失控，只是背脊一阵阵无法遏制地发凉，绝望和悲伤铺天盖地俯压下来，如同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场大水，把我所有的意识淹没。<br>
这样的感觉，我知道。那个没有结束的夏天，我的时间，就停留在那里。<br>
明明只是在梦里，却如同再一次亲身经历。浓浓的死亡的气息，溢满的失去的痛苦，以及无法传达的囤积的思念，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都是难以自拔的噩梦。<br>
挣扎惊醒，眼泪和高烧排出的汗混在一起，浸湿了枕套和被褥。<br>
留在掌心里的东西越少，失去的时候，越无法接受。<br>
死亡。我无法穿越的河界，在我的生命里划下了最大的分界线。<br>
渡向那彼岸世界的人，我最最想念的人。<br>
再也见不到了。</p>
<p>傍晚，妈妈打来电话。<br>
一百五十公里之外，妈妈温柔的声音传过来——<br>
今天，是她生日。你高烧，一定是她悄悄来看过你了。<br>
心脏突然很重的怦怦跳了一下。一瞬间，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再一次从记忆的末端传递过来，从那边的世界传递过来，没有恐惧，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温热，从心窝里慢慢弥漫开。<br>
原来，是她来看我了。<br>
我只在她离开的那年冬天梦见过她。那年的除夕前夜，梦见了和她一起过年的画面。<br>
梦见大家和往年一样在家里聚餐做年饭，我和哥哥都在家里跑来跑去帮忙，听见她的声音穿过客厅，急急地叮嘱我们小心走路不要滑倒了，推拉门不要推歪了，客厅的那一大束花该换水了…… 晚餐大家开开心心地围在大桌子前，煮着火锅，吃她亲手做的刺丸，她也笑眯眯地接着我们喂给她的丸子，脸上映着满满的幸福……<br>
次日年饭，属于她的位置空空如也。梦境，始终只是梦境而已。<br>
大年初一去山顶看她，回来就突发高烧了。<br>
原来，这都是来自两个世界的思念。<br>
久久积攒的，满满的，温热的思念，穿过冥冥河界，全部聚集进我的身体里。<br>
即使再也无法相见，即使连梦见都变成奢望，可那思念，一直都在。</p>
<p>妈妈说，你对着天说你很好，她就不会总是惦记着来看你了，你也就不会每学期都定期发次烧了。<br>
我应了声，却没有照做。<br>
我希望她每年都来看我，即使高烧也没有关系。<br>
我希望能再次在梦里见到她，即使梦终会醒来也没有关系。<br>
我希望那从未出现过的画面，一直留存在我的记忆里。<br>
我多么希望，你从未离去。</p>
<p>晚上独自整理着房间，把高烧沾湿的衣物洗干净晾了出去。<br>
通往阳台必须穿过莎莎姐的房间。打开灯，看见了熟悉的米色的被套。明天莎莎姐就回来了。<br>
也许还是会害怕黑暗，也许还是会改不了那个坏习惯，但即使一个人留下也没关系，我会好好的活下去。<br>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y to say to me。</p>
<p>站在阳台上仰望夜空，满目璀璨。<br>
明天，去晒晒被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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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ithout Sound。】</title>
		<link>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e3%80%90without-sound%e3%80%82%e3%80%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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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0 Jun 2011 18:46:13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曼陀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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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枪口对准头颅】 【爱我 就请杀死我】 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刚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湿答答的贴在脖颈上，凉意渗进皮肤里。 手机里还保存着小石头给我发的信息，祛除黑眼圈的小秘方。 Bob也经常告诉我，要早点睡觉，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总是好呀好呀的答应，结果答案都写在脸上了。 低下头的时候，前额的刘海会软软地覆下来，遮住一大半轮廓。看不见眼睛，也看不出表情。 只露出苍白的，没有血色的下颚。 以及潜伏在各个角落里的阴影。 上次放假时去剪了头发。还是按耐不住地剪短了。 理发师是个留着平头染黄发的年轻男人，或者说是个大男孩，笑起来的样子倒不让人讨厌。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直没看自己。等剪完的时候微微抬了下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说笑什么啊。不习惯这样的发型？看看，很可爱的啊。说着拨弄了一下我的刘海。 我说，挺好。 他得意地摸摸鼻子，“那当然了。发型也好，男朋友也好，生活也好，要选就选适合你的嘛。” “嗯，是的。只是觉得不像自己了。这头发倒有点像付菡。” “付菡是谁？” “后海的女主唱。很喜欢的。” “没听过呢……乐队？” “嗯。” “不过你这么说，看起来还真有点摇滚范儿。哈哈。” 我笑笑。 然后妈妈来了，看了看我，笑着说，哎，这发型不错。中规中矩，像那么回事。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那个人。 嗯，妈妈说好就行。 只要你们认可，即使那不是自己也没有关系。 十四岁以前，我一直这样想。 现在，我发现自己依然是这样。 根深蒂固的奢想，已经无法拔除了。 如同《告白》里的少年A一样。 于是妈妈说，你也大了，把头发留长吧。 我就把遮住眼睛的刘海和发边拢到了耳后。打剪被塞进了抽屉底端。 肆无忌惮连镜子也不看随意把头发剪掉的方式，已经被程式删除。 我只要，你们不对我从始至终地否定即好。 然而那也是奢想罢了。 我想我的时间，停留在二零零八年的七月十日那天，就再也没有动弹过。 并不是说那天对我的影响不可磨灭——虽然确实有相当大的影响，甚至超乎我自己的想象，但这是她所不希望的，因此我不会去做——而是一个契机。让我选择沉睡的契机。 我把门关上，锁上链条，关闭一切出口，然后蜷缩在世界的中心，安稳地入睡。 那以后的一切，我都不曾记录，也无法证实。 我，在这里吗。 还是在哪里呢。 我的时间，停滞不前。 像《天黑以后》的爱丽一样，安心地、好好地睡上一觉。 却一次也没有决定醒过来。 我能看见我亲爱的人向我伸出的手。 可我只是蜷缩在这里。黑暗的中央，紧紧抱着自己。 看着他们焦急，疑惑，愤怒，伤心，失望，最后冷冰冰地离我而去。 却连哭也哭不出来。 我憎恨这样的自己。 懦弱，无知，敏感，自私，恐惧着一切的废物般的自己。 因为害怕被刺伤，所以连同所有的感知一同麻痹封闭，即使有人向我伸手，也选择了躲在黑暗里停滞不前。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能够理解藤乃。然而我是主权者。所以我的罪孽更加深重。 我也期待自己的救赎，然而每一次，都会被自己懦弱的内心所否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枪口对准头颅】<br>
【爱我 就请杀死我】</p>
<p>凌晨一点三十二分。<br>
刚刚洗完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湿答答的贴在脖颈上，凉意渗进皮肤里。<br>
手机里还保存着小石头给我发的信息，祛除黑眼圈的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秘方。<br>
Bob也经常告诉我，要早点睡觉，这样对身体不好。<br>
我总是好呀好呀的答应，结果答案都写在脸上了。<br>
低下头的时候，前额的刘海会软软地覆下来，遮住一大半轮廓。看不见眼睛，也看不出表情。<br>
只露出苍白的，没有血色的下颚。<br>
以及潜伏在各个角落里的阴影。</p>
<p>上次放假时去剪了头发。还是按耐不住地剪短了。<br>
理发师是个留着平头染黄发的年轻男人，或者说是个大男孩，笑起来的样子倒不让人讨厌。<br>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直没看自己。等剪完的时候微微抬了下眼，忍不住笑了出来。<br>
他说笑什么啊。不习惯这样的发型？看看，很可爱的啊。说着拨弄了一下我的刘海。<br>
我说，挺好。<br>
他得意地摸摸鼻子，“那当然了。发型也好，男朋友也好，生活也好，要选就选适合你的嘛。”<br>
“嗯，是的。只是觉得不像自己了。这头发倒有点像付菡。”<br>
“付菡是谁？”<br>
“后海的女主唱。很喜欢的。”<br>
“没听过呢……乐队？”<br>
“嗯。”<br>
“不过你这么说，看起来还真有点摇滚范儿。哈哈。”<br>
我笑笑。<br>
然后妈妈来了，看了看我，笑着说，哎，这发型不错。中规中矩，像那么回事。<br>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那个人。<br>
嗯，妈妈说好就行。</p>
<p>只要你们认可，即使那不是自己也没有关系。</p>
<p>十四岁以前，我一直这样想。<br>
现在，我发现自己依然是这样。<br>
根深蒂固的奢想，已经无法拔除了。<br>
如同《告白》里的少年A一样。</p>
<p>于是妈妈说，你也大了，把头发留长吧。<br>
我就把遮住眼睛的刘海和发边拢到了耳后。打剪被塞进了抽屉底端。<br>
肆无忌惮连镜子也不看随意把头发剪掉的方式，已经被程式删除。<br>
我只要，你们不对我从始至终地否定即好。</p>
<p>然而那也是奢想罢了。</p>
<p>我想我的时间，停留在二零零八年的七月十日那天，就再也没有动弹过。<br>
并不是说那天对我的影响不可磨灭——虽然确实有相当大的影响，甚至超乎我自己的想象，但这是她所不希望的，因此我不会去做——而是一个契机。让我选择沉睡的契机。<br>
我把门关上，锁上链条，关闭一切出口，然后蜷缩在世界的中心，安稳地入睡。<br>
那以后的一切，我都不曾记录，也无法证实。</p>
<p>我，在这里吗。<br>
还是在哪里呢。</p>
<p>我的时间，停滞不前。<br>
像《天黑以后》的爱丽一样，安心地、好好地睡上一觉。<br>
却一次也没有决定醒过来。</p>
<p>我能看见我亲爱的人向我伸出的手。<br>
可我只是蜷缩在这里。黑暗的中央，紧紧抱着自己。<br>
看着他们焦急，疑惑，愤怒，伤心，失望，最后冷冰冰地离我而去。<br>
却连哭也哭不出来。<br>
我憎恨这样的自己。<br>
懦弱，无知，敏感，自私，恐惧着一切的废物般的自己。<br>
因为害怕被刺伤，所以连同所有的感知一同麻痹封闭，即使有人向我伸手，也选择了躲在黑暗里停滞不前。<br>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能够理解藤乃。然而我是主权者。所以我的罪孽更加深重。<br>
我也期待自己的救赎，然而每一次，都会被自己懦弱的内心所否定。</p>
<p>习惯了被否定。却依然害怕否定。<br>
因此，连选择的权利也自私地收起来，害怕那答案。<br>
如此糟糕的，悲哀的，被自己否定、憎恨的存在。<br>
却是自己本身。</p>
<p>我停下来的空白，无论怎样，似乎都无法填补起来。<br>
只是一直停留在三年前那片下着大雨的黑夜里，独自守护着那朵脆弱的小花。<br>
属于我的，最后一抹白色。</p>
<p>一千一百零五公里下的深海 为什么没有阳光呢<br>
悬浮在苍白的黑暗中的海藻 为什么没有呼吸呢<br>
缺氧的<br>
封闭的<br>
冰冷的<br>
安全的<br>
在离开之前 把衣服穿好<br>
在离开之前 把床单卷好<br>
在离开之前 把鞋带系好<br>
在离开之前 把鱼儿喂好</p>
<p>无法看见咫尺彼岸的眼睛 为什么没有眼泪呢<br>
飘满天空的彩色气球碎末 为什么没有声音呢<br>
明亮的<br>
宽敞的<br>
温暖的<br>
不安的<br>
在离开之前 把围巾剪掉<br>
在离开之前 把垃圾倒掉<br>
在离开之前 把伤痕抹掉<br>
在离开之前 好好睡上一觉</p>
<p>佐伯没有声音地死去了。<br>
卡夫卡与叫乌鸦的少年告别。<br>
海边的士兵依然在歌唱。<br>
月光软软地，落在了失去声音的海岸线。</p>
<p>我知道，你如此爱我。<br>
因为我能感觉到，你温柔抵在我太阳穴边的枪口。<br>
那么深，那么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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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old Wat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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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4 Apr 2011 04:01:14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曼陀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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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同一杯温热的水 每一次心凉都降下几度 在一次又一次的冷却后 终于失去了温度]]></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如同一杯温热的水</p>
<p>每一次心凉都降下几度</p>
<p>在一次又一次的冷却后</p>
<p>终于失去了温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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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enovat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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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黑色毛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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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七月放晴的天空，格外刺眼。 单程三小时的路途。抵达县城，换成小巴士续乘。 窗外是从未见过的风景。车行驶几分钟，除了电杆与通信塔，景色都几乎没有变动。 浅青色的天际，深绿色的荷叶与暗绿色的水，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下面，大片大片的鱼塘与荷塘铺满了世界，溢出了眼睛所能容下的轮廓线。偶尔会留下一串船行水路，纤细地绵延向远方，消失在地平线。 车道边有一条泄洪渠，水面清晰地倒映着荷叶与晴空。 我喜欢水。 还有冒然闯入车窗内的风，转一圈，很快又欢吟着冲向窗外的天空。 透明的。轻快的。 温柔的。 一小时后到达南湖洲。 下车的地方就在街道上。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小店，有些陈旧，挂着掉了漆的招牌。 我给L扬打电话，在车站对面的小店门口等他。 恬静而真实的小镇。正午之时的街道上人很少，大多搬着小凳在店口乘凉。 天空依然没有一丝杂质，纯澈得近乎梦境。可以安心地看一小朵云静静飘过房顶。 在耀眼的阳光下，光与影都被分割得如此鲜明。 L扬很快就来了。 路上给我说了很多和小镇相关的东西，说明年这里大概就要划分给另一个城市了。 我一边听，一边留意着房子的结构。很特别的地势，参差错落。小坡道很多，常常有房子分设多层，穿插着裸露的折回阶梯。 让人想起《千与千寻》里的小镇，似乎每一个下坡拐角后都隐藏着另一个世界。 L扬的房子在一个行政家属区内。 院门口铺满了谷粒，一个中年男人带着草帽，用钉耙在谷粒上来回扒动。 L扬穿着拖鞋，直接踏了上去。我也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谷粒发烫的温度。 房子在一楼，很大，因为平日不住这边，没有什么家具，显得有些静寂的空荡。 有着特别高的吊顶，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还有二楼。 阳台上可以看到庭院，还有一些栀子花。洗手池的窗户外，可以看到后院的树木与家禽，还有大片的田野。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 在空调卧室里休息。坐在地板瓷砖上，凉凉的，却不冰。像这个小镇一样温和。 L扬端了一盆水给我洗脸，温热的水和毛巾贴在脸上，觉得很舒服。 跟他聊了会，然后小C他们来了。 小C一如往常的样子。在一大堆并不熟悉的人里，有种难以言表的亲切感。 看到了我的新吉他。一把德国参展的电箱琴。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小C说，因为是刚从展会上拿下来的新琴，音色还没有打开，像个小姑娘。 我笑，这是我小新娘呢。 饭后大家坐在卧室的地上休息。 他们在打牌。我和小C在研究我的吉他。准确地说，是小C在研究。 我坐在一边翻带过来的书。 是高中时买的音乐杂志副刊，还有两本特刊。看到那时还不出名的后海，觉得格外怀念。 小C也饶有兴趣地凑过来看，然后开始弹里面的歌。 小小的房间里，我的新吉他略带生涩的弦音荡漾着扩散开，然后听到了小C干净得如同小镇天空一样的声音。 果然还是不能听他唱歌啊。 每一次都会在梦境般的幻觉里，变得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很想哭。 下午3点，回程。 小C送我到车站，但司机迟迟未到。 我们在站里乱晃，看到了四处乱走的黑山羊，被洪水淹没的岛上的树林，小小的渡船口边的湖水拍打上岸，烈日下有些微微晕眩。 小C给我说他童年的事情，从家乡到发洪水到钓鱼，很多很多。 我很喜欢他的家乡，他所告诉我的军区大院，还有那里金色的阳光。很想去看一看，虽然很多都已经不存在了。 但我相信那是个温馨的地方。对于我这样出生在钢铁森林里的孩子来说。 就像我对小C说过的。 我好喜欢你的那一大串钥匙，很有家的味道。 将近4点，司机才姗姗到达。 坐在右侧，回程时的车窗是损坏的，隔着深色的滤光玻璃，看不清窗外。 小C发来信息，说他们出来玩，找了个好地方钓鱼。 我回复说，我正带着我的小新娘在希望的田野上狂奔。 心里却格外想要留在这个地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七月放晴的天空，格外刺眼。<br>
单程三小时的路途。抵达县城，换成小巴士续乘。<br>
窗外是从未见过的风景。车行驶几分钟，除了电杆与通信塔，景色都几乎没有变动。<br>
浅青色的天际，深绿色的荷叶与暗绿色的水，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下面，大片大片的鱼塘与荷塘铺满了世界，溢出了眼睛所能容下的轮廓线。偶尔会留下一串船行水路，纤细地绵延向远方，消失在地平线。<br>
车道边有一条泄洪渠，水面清晰地倒映着荷叶与晴空。<br>
我喜欢水。<br>
还有冒然闯入车窗内的风，转一圈，很快又欢吟着冲向窗外的天空。<br>
透明的。轻快的。<br>
温柔的。</p>
<p>一小时后到达南湖洲。<br>
下车的地方就在街道上。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小店，有些陈旧，挂着掉了漆的招牌。<br>
我给L扬打电话，在车站对面的小店门口等他。<br>
恬静而真实的小镇。正午之时的街道上人很少，大多搬着小凳在店口乘凉。<br>
天空依然没有一丝杂质，纯澈得近乎梦境。可以安心地看一小朵云静静飘过房顶。<br>
在耀眼的阳光下，光与影都被分割得如此鲜明。</p>
<p>L扬很快就来了。<br>
路上给我说了很多和小镇相关的东西，说明年这里大概就要划分给另一个城市了。<br>
我一边听，一边留意着房子的结构。很特别的地势，参差错落。小坡道很多，常常有房子分设多层，穿插着裸露的折回阶梯。<br>
让人想起《千与千寻》里的小镇，似乎每一个下坡拐角后都隐藏着另一个世界。</p>
<p>L扬的房子在一个行政家属区内。<br>
院门口铺满了谷粒，一个中年男人带着草帽，用钉耙在谷粒上来回扒动。<br>
L扬穿着拖鞋，直接踏了上去。我也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隔着鞋底，也能感受到谷粒发烫的温度。<br>
房子在一楼，很大，因为平日不住这边，没有什么家具，显得有些静寂的空荡。<br>
有着特别高的吊顶，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还有二楼。<br>
阳台上可以看到庭院，还有一些栀子花。洗手池的窗户外，可以看到后院的树木与家禽，还有大片的田野。<br>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p>
<p>在空调卧室里休息。坐在地板瓷砖上，凉凉的，却不冰。像这个小镇一样温和。<br>
L扬端了一盆水给我洗脸，温热的水和毛巾贴在脸上，觉得很舒服。<br>
跟他聊了会，然后小C他们来了。<br>
小C一如往常的样子。在一大堆并不熟悉的人里，有种难以言表的亲切感。<br>
看到了我的新吉他。一把德国参展的电箱琴。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br>
小C说，因为是刚从展会上拿下来的新琴，音色还没有打开，像个小姑娘。<br>
我笑，这是我小新娘呢。</p>
<p>饭后大家坐在卧室的地上休息。<br>
他们在打牌。我和小C在研究我的吉他。准确地说，是小C在研究。<br>
我坐在一边翻带过来的书。<br>
是高中时买的音乐杂志副刊，还有两本特刊。看到那时还不出名的后海，觉得格外怀念。<br>
小C也饶有兴趣地凑过来看，然后开始弹里面的歌。<br>
小小的房间里，我的新吉他略带生涩的弦音荡漾着扩散开，然后听到了小C干净得如同小镇天空一样的声音。<br>
果然还是不能听他唱歌啊。<br>
每一次都会在梦境般的幻觉里，变得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br>
很想哭。</p>
<p>下午3点，回程。<br>
小C送我到车站，但司机迟迟未到。<br>
我们在站里乱晃，看到了四处乱走的黑山羊，被洪水淹没的岛上的树林，小小的渡船口边的湖水拍打上岸，烈日下有些微微晕眩。<br>
小C给我说他童年的事情，从家乡到发洪水到钓鱼，很多很多。<br>
我很喜欢他的家乡，他所告诉我的军区大院，还有那里金色的阳光。很想去看一看，虽然很多都已经不存在了。<br>
但我相信那是个温馨的地方。对于我这样出生在钢铁森林里的孩子来说。<br>
就像我对小C说过的。<br>
我好喜欢你的那一大串钥匙，很有家的味道。</p>
<p>将近4点，司机才姗姗到达。<br>
坐在右侧，回程时的车窗是损坏的，隔着深色的滤光玻璃，看不清窗外。<br>
小C发来信息，说他们出来玩，找了个好地方钓鱼。<br>
我回复说，我正带着我的小新娘在希望的田野上狂奔。<br>
心里却格外想要留在这个地方。</p>
<p>回到县城，再按原路换乘车回家。<br>
车上的空调开得很冷。<br>
一天之内坐了8个小时的车，觉得很神奇。<br>
后天将会出远门，同样是乘车8小时，不过是单程。<br>
把手机禁用了。有些累了。想要一个人静一静。<br>
亲眼去看看这个世界。<br>
干净的也好，肮脏的也好，全都接受吧。<br>
我只是需要时间而已。</p>
<p>耳机里一直在放那张《0》。来自冰岛的纯澈的吉他声。<br>
Damien一直在耳边吟唱着——<br>
Like time<br>
There's always time<br>
On my mind<br>
So pass me by<br>
I'll be fine<br>
Just give me time..<br>
<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黑体;" lang="EN-US"><br></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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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糖果子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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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Ju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曼陀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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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和他，都是糖果子弹。 对于击破现实的实弹来说，不足以击破整个现实之镜，但也可以打穿那层虚伪。支离破碎的洞口所渗漏的真实，如同玻璃渣一样扎满心脏。伤口边缘淌着甜腻的糖浆。 那痛楚尖锐而甜美。 请原谅我任性的消失。 这里已经没有我可以悄悄栖息的落足之处。 我必须把自己踩碎、融化、蒸发掉。 请原谅我任性的消失。 只是为了。…… 遗留下来的脚印早已成为烙印 如同我掌心里掐红的指印 不断失去的虚脱涨溢着呼吸 以及睁眼闭眼间的罅隙 在冰岛的火山里静默蜷伏 我知道那伤痛从未离去 无法自拔地依赖那份残存的温度 贪婪地吮吸只是因为寒冷 刺入了每一根神经根部 这是我不得不作出决定的时候 否则那烙印将会日渐升温 烧毁我最后的诺亚方舟 逃避与毁灭 都只是未曾射出的实弹 而那颗糖果子弹 早已射穿痛苦挣扎的心脏 在那甜腻融化之前 在那温度冷却之前 请按下终止键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你和他，都是糖果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br>
对于击破现实的实弹来说，不足以击破整个现实之镜，但也可以打穿那层虚伪。支离破碎的洞口所渗漏的真实，如同玻璃渣一样扎满心脏。伤口边缘淌着甜腻的糖浆。<br>
那痛楚尖锐而甜美。</p>
<p>请原谅我任性的消失。<br>
这里已经没有我可以悄悄栖息的落足之处。<br>
我必须把自己踩碎、融化、蒸发掉。<br>
请原谅我任性的消失。<br>
只是为了。……</p>
<p>遗留下来的脚印早已成为烙印<br>
如同我掌心里掐红的指印<br>
不断失去的虚脱涨溢着呼吸<br>
以及睁眼闭眼间的罅隙</p>
<p>在冰岛的火山里静默蜷伏<br>
我知道那伤痛从未离去<br>
无法自拔地依赖那份残存的温度<br>
贪婪地吮吸只是因为寒冷<br>
刺入了每一根神经根部</p>
<p>这是我不得不作出决定的时候<br>
否则那烙印将会日渐升温<br>
烧毁我最后的诺亚方舟</p>
<p>逃避与毁灭<br>
都只是未曾射出的实弹<br>
而那颗糖果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br>
早已射穿痛苦挣扎的心脏<br>
在那甜腻融化之前<br>
在那温度冷却之前<br>
请按下终止键吧</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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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Ave。】</title>
		<link>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e3%80%90ave%e3%80%82%e3%80%91.html</link>
		<comments>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e3%80%90ave%e3%80%82%e3%80%91.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2 Ju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曼陀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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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场旷日持久的伤风 何时才能结束 【Ave。】]]></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2/1/sunshine916,20100612130458519.jpg" border="0" alt="39" width="1543" height="835"></p>
<p>这场旷日持久的伤风 何时才能结束</p>
<p>【Ave。】</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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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想念。</title>
		<link>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e6%83%b3%e5%bf%b5%e3%80%82.html</link>
		<comments>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e6%83%b3%e5%bf%b5%e3%80%8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4 Ap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黑色毛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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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在异乡的夜半醒来&#160; 看着完全陌生的窗外】 【没有一盏熟悉的灯可以打开&#160; 原来习惯是那么难改】 【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160;&#160;当我思念时你正入眠】 【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160; 当你醒时我梦里相见】 【只为了和你再见一面&#160; 我会不分昼夜的想念】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眼睛总是很难聚焦。 明明可以看得很清晰，却总在无意识中被自己模糊了视线。 于是一切的一切，都慢慢变得美好起来。 带着水晕，一层一层软软地渗开。 如此的温柔。 早上七点，窗外哗啦啦的下着大雨。 可以听见马路上车辙飞快擦过去的声音。 哗，哗，哗。 大概是要挂清明的原因吧，空气依然是冰凉冰凉的。 一个人卷在被子里，梦着繁杂而沉重的画面。 梦见了很久远很悲伤的事。 却不愿意醒过来。 中午吃到了妈妈做的饺子。就像昨天回家时的心情一样好吃。 我一直看她，她忍不住了就笑道，吃饺子呀，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吃。 我咬着饺子口齿不清地跟她说，你怎么又变年轻了喏。 她笑，说四十大几的人了还年什么轻呀。 他们都说她看起来很年轻。很可爱。像我的姐姐。 我总会很开心地说，是啊，我都没有她年轻呢。 我却一直都没有说，是啊，我真的很怕她会老。 怕她跟我说，你看，我的眼角纹又加深了。 怕她跟我说，最近总是忘记本来是要去做什么的。 怕她跟我说，不行啦，妈妈是真的老了。 很怕，很怕。 却无能为力。 改变不了的时间的步伐，终究一脚一脚踏碎了我望眼欲穿的视线。 出门前Star和Patron很意外的来了。 我在沙发上坐得笔直地看着她们，还有Star家毛茸茸的小狗。也许是在生气吧，它不肯理我。 Star还是很瘦，看起来有点疲惫的样子。Patron依然是Patron，她新打了两个耳洞。 她笑着跟我说，出门前她爸爸居然只允许她打一个耳洞。 我也在笑。双手却一直微微抓着膝盖。过了很一会儿才意识到，我在紧张。 可是，为什么呢。 我想不到答案。 只是很用力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想要看清晰，却始终无法聚焦。越来，越，模糊。 如同那个梦一样遥远的，眼前的，她们的笑容。 梦的深处，她还在我身边。 她和我一起回家。 她和我一起走，走，走。 她用力地拥抱我在大风里对我喊着你一定要快乐。 她陪我走过漫长的四季一直安静地听我漫长的倾诉。 她们在我的梦里哭了，笑了，然后。离开了。我的眼泪却掉不下来。 她说，那些蒲公英还会再开吗。 她说，再见，不留痕。 如同那个梦一样，泛着无法逆转的，温暖的，悲伤的光。 我在梦里没有眼泪地哭着，水一样的悲伤不断地飘落，落满了所有的梦境。 我却不愿意醒过来。 午后居然放晴了。一晃一晃的阳光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跳来跳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在异乡的夜半醒来&nbsp; 看着完全陌生的窗外】<br>
【没有一盏熟悉的灯可以打开&nbsp; 原来习惯是那么难改】<br>
【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nbsp;&nbsp;当我思念时你正入眠】<br>
【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nbsp; 当你醒时我梦里相见】<br>
【只为了和你再见一面&nbsp; 我会不分昼夜的想念】<br>
<br>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眼睛总是很难聚焦。<br>
明明可以看得很清晰，却总在无意识中被自己模糊了视线。<br>
于是一切的一切，都慢慢变得美好起来。<br>
带着水晕，一层一层软软地渗开。<br>
如此的温柔。<br>
<br>
早上七点，窗外哗啦啦的下着大雨。<br>
可以听见马路上车辙飞快擦过去的声音。<br>
哗，哗，哗。<br>
大概是要挂清明的原因吧，空气依然是冰凉冰凉的。<br>
一个人卷在被子里，梦着繁杂而沉重的画面。<br>
梦见了很久远很悲伤的事。<br>
却不愿意醒过来。<br>
<br>
中午吃到了妈妈做的饺子。就像昨天回家时的心情一样好吃。<br>
我一直看她，她忍不住了就笑道，吃饺子呀，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能吃。<br>
我咬着饺子口齿不清地跟她说，你怎么又变年轻了喏。<br>
她笑，说四十大几的人了还年什么轻呀。<br>
他们都说她看起来很年轻。很可爱。像我的姐姐。<br>
我总会很开心地说，是啊，我都没有她年轻呢。<br>
我却一直都没有说，是啊，我真的很怕她会老。<br>
怕她跟我说，你看，我的眼角纹又加深了。<br>
怕她跟我说，最近总是忘记本来是要去做什么的。<br>
怕她跟我说，不行啦，妈妈是真的老了。<br>
很怕，很怕。<br>
却无能为力。<br>
<br>
改变不了的时间的步伐，终究一脚一脚踏碎了我望眼欲穿的视线。<br>
<br>
出门前Star和Patron很意外的来了。<br>
我在沙发上坐得笔直地看着她们，还有Star家毛茸茸的小狗。也许是在生气吧，它不肯理我。<br>
Star还是很瘦，看起来有点疲惫的样子。Patron依然是Patron，她新打了两个耳洞。<br>
她笑着跟我说，出门前她爸爸居然只允许她打一个耳洞。<br>
我也在笑。双手却一直微微抓着膝盖。过了很一会儿才意识到，我在紧张。<br>
可是，为什么呢。<br>
我想不到答案。<br>
只是很用力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想要看清晰，却始终无法聚焦。越来，越，模糊。<br>
如同那个梦一样遥远的，眼前的，她们的笑容。<br>
梦的深处，她还在我身边。<br>
她和我一起回家。<br>
她和我一起走，走，走。<br>
她用力地拥抱我在大风里对我喊着你一定要快乐。<br>
她陪我走过漫长的四季一直安静地听我漫长的倾诉。<br>
她们在我的梦里哭了，笑了，然后。离开了。我的眼泪却掉不下来。<br>
她说，那些蒲公英还会再开吗。<br>
她说，再见，不留痕。<br>
如同那个梦一样，泛着无法逆转的，温暖的，悲伤的光。<br>
我在梦里没有眼泪地哭着，水一样的悲伤不断地飘落，落满了所有的梦境。<br>
我却不愿意醒过来。<br>
<br>
午后居然放晴了。一晃一晃的阳光在每个人的神经末梢跳来跳去。<br>
爷爷分别把两百块钱塞进我和哥哥手里。<br>
我说，我们不缺钱用。<br>
爷爷笑眯眯地说，这是给你们赞助的话费。以后有时间多打些电话回来吧。<br>
我们沉默了。然后说，一定会的。心里有什么像潮汛一样，一层层地淹了过来。<br>
车沿着熟悉的路，歪歪斜斜地冲上了山顶。<br>
我从车的后备箱里抱起那捧鲜花，感到莫名的安全感。<br>
九区E排。<br>
我抱着花束踩过干燥的水泥地，跟在哥哥后面间断的微微小跑。<br>
然后，再一次来到那个地方。<br>
她沉睡着的地方。<br>
风很大，燃烧的硝烟一下子就迷痛了双眼。<br>
我悄悄看了看爷爷。<br>
他只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照片，眼睛里有太多我读不出来的东西。<br>
不是读不懂，而是不敢读。我已经慢慢封印了那个七月的记忆。<br>
我一直都觉得，她从未离开过我。<br>
我好像还能随时听见她叫我的名字。<br>
她在夏日的艳阳下打着墨色的伞，穿着过膝的裙子，慢慢从那个已经被拆掉的大门走过来。<br>
我可以常常看见她的笑容，听见她的声音。<br>
一遍，一遍，一遍。那么亲切，那么近。<br>
好像只要我想，打开家门就能再次看见那已经不复存在的所有记忆。<br>
好像只要我忘记2008年7月10日的所有，她就能一直在这里。<br>
从未离开。<br>
而现在，我只想安静地站在这里，认真地去看看，去听一听。<br>
她所看到的，她所听到的，这里的一切。<br>
<br>
耳机里一直在放着A Mozart Reincarnated。<br>
重复的旋律一直在我的耳际流淌着。哗，哗，哗。<br>
我坐在车的后排剥桔子。一瓣一瓣地展开，像一轮绽放着的小小的太阳。<br>
车窗外的不远处拉着一大串横幅。<br>
鲜红的幕布上苍白无力地写着，关心生者，关怀逝者，关爱生活。<br>
我掰下一半橘子，塞进妈妈嘴里。<br>
她掰下一半橘子，塞进我的嘴里。<br>
车窗外面透明的阳光，依然在行迹匆匆的人们的睫毛上，毫不倦怠地跳来跳去。<br>
我把剥剩的那轮小小的太阳，悄悄握在手心里。<br>
没有温度，却很温暖。<br>
<br>
我对爷爷说，看，出太阳了。因为爷爷要出来走走，所以天气都变好了。<br>
爷爷侧过头看看天，又侧过头来看着我。<br>
他笑着说，是的，茶花……也都开了。<br>
<br>
是啊。<br>
已经是春天了。<br>
<br>
Tori Amos反复吟唱着——<br>
Can't stop what's coming<br>
Can't stop what's on its way<br>
<br>
一个溢满着雨水的温热的季节。<br>
已经来了。<br>
<br>
<br>
<br>
<br>
<br>
<br>
<br></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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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ssing Hom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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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黑色毛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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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看人们精致的扑克脸庞 你看人们空洞的无底眼眶&#160; 你看那些溃烂脱落的皮肤 你看那些淌着脓水的血管 黑色的 红色的 黑色的 红色的 封闭在玻璃杯里的心脏 我举起了铁锤 他咧开了嘴角&#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在星旧那里再次看见了《猜火车》。 再次看见了Ewan McGregor的眼睛。 我想起S'。 我想起Juz。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慢慢模糊成为不愿触碰的伤迹了。 我把害怕的东西都埋得很深。 以至于看不见那里的自己。 然后自以为安全了。 2月27日。重逢这个地方。 我隔着沾满灰尘的车窗看出去，看着如同倒带一般飞去的印记。 很远很远，我回过头也已经看不清楚。 那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 我第一次希望，车速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第一次如此地不想离开家。 这里的天气如同心电图一样。 即使已经过去了这样久，也仍然不习惯。 连续下了很多天的雨。 温差20度。觉得骨隙里都是冰冷的。 迎迎说天气预报，明天阵雨转多云转晴，后天晴转多云转阵雨。 ZJ说他不喜欢这样阴霾的天气。 我说，希望你那里明天是晴天。 一如去年的九月。 开学后一个星期，Ea给我打了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似乎很开心地说，你寒假回来变得开朗了一些。 我笑，说是吗。 他说当然啊，上个学期你整个人都是阴霾的，现在似乎笑得多一点了。 我继续对着话筒笑。 我跟Ea说，大概是压迫着我的东西都远了吧。 就像那些倒带般逝去的风景一样。 很久以前去看过Ponyo的空间。 她说，我大概是有社交恐惧症了。 央曾经对我说，她想要买一顶很大很大的帽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遮起来。这样就可以看不见别人的眼睛。 而我现在，也只是把自己缩在壳里。一根手指就足以按碎的壳。 我不会对别人说你不了解我。因为是我自己关上了那道门。 推门而入的人会掉进没有光的黑洞里。 所以我不让任何人进来。 有我自己就够了。 前天下晚自习回来，路过109。里面隐隐传来一些鼓声。 Juz笑着说，去看看吧。我读得懂她的笑容，和笑容后我不想面对的东西。 可我不敢想太多。然后再次走上了那个踏过无数遍的台阶。 排练室里没有人。音乐是从小房间里传来的。 在那个小房间里，有太多太多属于那个冬天被封印的温馨的东西。 我发现自己的害怕突然被无限放大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704" alt="Who and who"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4/8/sunshine916,20100324201535970.jpg" width="500" border="0"><br>
<br>
<br>
你看人们精致的扑克脸庞<br>
你看人们空洞的无底眼眶&nbsp;<br>
你看那些溃烂脱落的皮肤<br>
你看那些淌着脓水的血管<br>
黑色的 红色的 黑色的 红色的<br>
封闭在玻璃杯里的心脏<br>
我举起了铁锤<br>
他咧开了嘴角&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br>
<p><br>
我在星旧那里再次看见了《猜火车》。<br>
再次看见了Ewan McGregor的眼睛。<br>
我想起S'。<br>
我想起Juz。<br>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慢慢模糊成为不愿触碰的伤迹了。<br>
我把害怕的东西都埋得很深。<br>
以至于看不见那里的自己。<br>
然后自以为安全了。</p>
<br>
<p>2月27日。重逢这个地方。<br>
我隔着沾满灰尘的车窗看出去，看着如同倒带一般飞去的印记。<br>
很远很远，我回过头也已经看不清楚。<br>
那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br>
我第一次希望，车速慢一点，再慢一点。<br>
我第一次如此地不想离开家。</p>
<br>
<p>这里的天气如同心电图一样。<br>
即使已经过去了这样久，也仍然不习惯。<br>
连续下了很多天的雨。<br>
温差20度。觉得骨隙里都是冰冷的。<br>
迎迎说天气预报，明天阵雨转多云转晴，后天晴转多云转阵雨。<br>
ZJ说他不喜欢这样阴霾的天气。<br>
我说，希望你那里明天是晴天。<br>
一如去年的九月。</p>
<br>
<p>开学后一个星期，Ea给我打了个电话。<br>
他在电话里似乎很开心地说，你寒假回来变得开朗了一些。<br>
我笑，说是吗。<br>
他说当然啊，上个学期你整个人都是阴霾的，现在似乎笑得多一点了。<br>
我继续对着话筒笑。<br>
我跟Ea说，大概是压迫着我的东西都远了吧。<br>
就像那些倒带般逝去的风景一样。<br>
<br>
很久以前去看过Ponyo的空间。<br>
她说，我大概是有社交恐惧症了。<br>
央曾经对我说，她想要买一顶很大很大的帽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遮起来。这样就可以看不见别人的眼睛。<br>
而我现在，也只是把自己缩在壳里。一根手指就足以按碎的壳。<br>
我不会对别人说你不了解我。因为是我自己关上了那道门。<br>
推门而入的人会掉进没有光的黑洞里。<br>
所以我不让任何人进来。<br>
有我自己就够了。</p>
<br>
<p>前天下晚自习回来，路过109。里面隐隐传来一些鼓声。<br>
Juz笑着说，去看看吧。我读得懂她的笑容，和笑容后我不想面对的东西。<br>
可我不敢想太多。然后再次走上了那个踏过无数遍的台阶。<br>
排练室里没有人。音乐是从小房间里传来的。<br>
在那个小房间里，有太多太多属于那个冬天被封印的温馨的东西。<br>
我发现自己的害怕突然被无限放大了。<br>
那个旋律的感觉，那把黑色的电吉他，还有那个背影，都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br>
我和小C打了个招呼。<br>
想问他最近好不好。想问他这个是不是新作。<br>
喉咙却被那些旋律堵住了。<br>
压抑得想要流泪的空气。<br>
而我们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小C弹奏着他的旋律。一下。一下。一下。<br>
然后Juz说，咱们走吧。我愣了一下。然后说好。<br>
我知道，我们都在怕。<br>
<br>
去年的圣诞晚会，我和Juz一起唱了那首《9 Crimes》。<br>
我喜欢Lisa Hannigan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一声一声拉在心房上。<br>
我记得她说，你看，我mp3里的歌，全都是他推荐的呵。<br>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不敢问。<br>
只知道手指已经很久没有再弹过，那套太过熟悉的和弦。<br>
就像自己也很久不敢再去听那些录下的声音一样。<br>
只是放在那个支离破碎的空间里。<br>
却也舍不得扔掉。<br>
<br>
如同摩擦心脏一般地想念Juz。<br>
<br>
<br>
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nbsp;&nbsp;<br>
This is not what&nbsp;I do<br>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nbsp;<br>
To be thinking of you<br>
<br>
It's the wrong time<br>
For somebody new<br>
It's a small crime<br>
And I've got no exuse<br>
<br>
Is that alright<br>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br>
Is that alright<br>
If&nbsp;you don't shoot it how am I supposed to hold it<br>
Is that alright<br>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br>
Is that alright<br>
With you...<br></p>
<br>
<div class="spctrl"></div>
<br>
<p>Leave me out with the waste&nbsp;&nbsp;<br>
This is not what&nbsp;I do<br>
It's the wrong kind of place&nbsp;<br>
To be cheating on you<br>
<br>
It's the wrong time<br>
But she's pulling me through<br>
It's a small crime<br>
And I've got no exuse<br>
<br>
Is that alright<br>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br>
Is that alright<br>
If&nbsp;you don't shoot it how am&nbsp;I supposed to hold it<br>
Is that alright<br>
Give my gun away when it's loaded<br>
<br>
Is that alright<br>
Is that alright<br>
With you<br>
Is that alright<br>
Is that alright<br>
Is that alright<br>
With you...<br>
<br>
<br>
现在几乎每天都会给妈妈打一个电话。<br>
我知道她在想念我。不想听到电话里她哽咽的声音。<br>
所以决定多打一些电话。这样的话，大概就不会那样强烈地想念了吧。<br>
有时给外婆和爷爷打电话，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发觉，自己的声音也颤抖了。<br>
明明去年从来没有想过家。<br>
这一次，却是如此强烈。<br>
<br>
我和爸爸说，我想家了。<br>
他笑了。他说这才刚开始呢。以后越是深入社会，就越会想家。<br>
<br>
他们说，想家了就回来吧。<br>
<br>
<br>
晚上有时会跟老大和DY发信息。<br>
老大的短信会让人慢慢变得开心起来。<br>
DY的短信会让人觉得很温暖。<br>
DY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的。<br>
我说，没关系，有你们就够了。<br>
<br>
All the things I meet。<br>
All the voices I hear。<br>
Just let it be。<br>
<br>
我现在过得很好。<br>
只是。<br>
想家了。<br>
<br>
<br>
<br>
<br>
<br></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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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My Way。</title>
		<link>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my-way%e3%80%82.html</link>
		<comments>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my-way%e3%80%8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2 Sep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黑色毛衣]]></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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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只要你在我身边笑着，我就感到幸福】 【尽管感到不安，却依然感到安心】 【只要你在我身边走着，我就感到快乐】 【尽管相聚天涯，却仍然近在咫尺】 【那真的是如梦似幻般的岁月 所留下的残痕】 【你笑着说，总有一天 我们能站在同样的地方】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The Garden Of Sinners。】 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很近的地方，只有100分钟的车程。 看着屏幕很久，却不知道该写下什么。 关于生活了将近18年的这个城市，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心理活动居然是，嗯，明天要离开了呢。 或许要到了那里才会记起，熟悉是件多么有安全感的东西。 晚上师傅和老大都打电话来了。也和小白牙说了很多话。 和他们聊了很久，笑得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 11点多的时候也收到了Sardine的信息。 很开心。 也很奇怪。 明明马上就要到一个远离他们的地方去，却没有丝毫不舍。 反而更加安心了。 不过，小家伙说很不放心我。 虽然我在这边依然没心没肺地说绝对没关系的，但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担心自己。 头发剪掉了。 手术完成了。 把感兴趣的东西都看腻了。 时间过去了。 他们一个一个都走了。 我的行李也收拾好了。 但我还没有切换模式。我还没有对自己做好人设。我还没有在笑容里加入一些真实。 我还没有喜欢上自己。 说得像自己是个机器人一样呢。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大概会真的成为无口无心无表情的人。 被小家伙说中了啊。 我对每天打交道的这些叫做人类的生物，还有深深的恐惧。 我依然在害怕着。 如果这是根深扎的刺，那就从我心脏上拔出来吧。 不管会不会痛苦，我也必须这样做。 否则，我永远都无法愈合。 妨碍我前进的东西，都狠狠除掉吧。 And now the end is near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只要你在我身边笑着，我就感到幸福】<br>
【尽管感到不安，却依然感到安心】<br>
【只要你在我身边走着，我就感到快乐】<br>
【尽管相聚天涯，却仍然近在咫尺】<br>
【那真的是如梦似幻般的岁月 所留下的残痕】<br>
<br>
【你笑着说，总有一天 我们能站在同样的地方】<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he Garden Of Sinners。】<br>
<br>
<br>
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很近的地方，只有100分钟的车程。<br>
看着屏幕很久，却不知道该写下什么。<br>
关于生活了将近18年的这个城市，也没有任何感觉了。<br>
心理活动居然是，嗯，明天要离开了呢。<br>
<br>
或许要到了那里才会记起，熟悉是件多么有安全感的东西。<br>
<br>
晚上师傅和老大都打电话来了。也和小白牙说了很多话。<br>
和他们聊了很久，笑得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br>
11点多的时候也收到了Sardine的信息。<br>
很开心。<br>
也很奇怪。<br>
明明马上就要到一个远离他们的地方去，却没有丝毫不舍。<br>
反而更加安心了。<br>
<br>
不过，小家伙说很不放心我。<br>
虽然我在这边依然没心没肺地说绝对没关系的，但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担心自己。<br>
<br>
头发剪掉了。<br>
手术完成了。<br>
把感兴趣的东西都看腻了。<br>
时间过去了。<br>
他们一个一个都走了。<br>
我的行李也收拾好了。<br>
但我还没有切换模式。我还没有对自己做好人设。我还没有在笑容里加入一些真实。<br>
我还没有喜欢上自己。<br>
<br>
说得像自己是个机器人一样呢。<br>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大概会真的成为无口无心无表情的人。<br>
被小家伙说中了啊。<br>
我对每天打交道的这些叫做人类的生物，还有深深的恐惧。<br>
我依然在害怕着。<br>
<br>
如果这是根深扎的刺，那就从我心脏上拔出来吧。<br>
不管会不会痛苦，我也必须这样做。<br>
否则，我永远都无法愈合。<br>
<br>
妨碍我前进的东西，都狠狠除掉吧。<br>
<br>
<br>
And now the end is near<br>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br>
My friends&nbsp;&nbsp;&nbsp; I'll say it clear<br>
I'll state my case of which I'm certain<br>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br>
I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br>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br>
I did it my way<br>
<br>
Regrets, I've had a few<br>
And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br>
I did what I had to do<br>
Though I saw with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br>
I planned each chartered course<br>
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br>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br>
I did it my way<br>
<br>
Yes there were times<br>
I'm sure you knew<br>
When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br>
But through it all&nbsp;&nbsp;&nbsp; when there was doubt<br>
I ate it up&nbsp;&nbsp; &nbsp;and spit it out<br>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br>
And did it my way<br>
<br>
I've loved, I've laughed and cried<br>
I had my fill&nbsp;&nbsp;&nbsp; my share of losing<br>
And now as tears subside<br>
I find it all so amusing<br>
To think I did all that<br>
And may I say not in a shy-way<br>
Oh no, oh no not me<br>
I did it my way<br>
<br>
For what is a girl<br>
What has she got<br>
If not herself&nbsp;&nbsp;&nbsp; then she has not<br>
To say the things she truly feels<br>
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br>
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br>
And did it my way<br>
<br>
<br>
<br>
晚饭的时候妈妈哭了。<br>
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走了以后一定还有人在哭。<br>
我不希望这样，尽管知道那些都是寄托了满满的思念。<br>
但我只希望他们能够过得很好，能够真心地笑，哪怕是偶尔也好。<br>
没有让任何人来送行，也许是个很好的决定。<br>
<br>
Sardine说，他不适合离别的场景。<br>
那么也一定有更多人也是这样吧。<br>
<br>
我想我大概是后知后觉的那种人吧。<br>
总要等到离开了以后，才会慢慢回忆起那些事情。<br>
但那时，记忆里的一切早已如同磨砂玻璃一样模糊。<br>
可是，有着无法忘却的真实感。<br>
<br>
夕阳下染色的毛茸茸的金发。<br>
阳光星星点点散落的香樟道。<br>
大风肆虐的篮球场。<br>
白天温暖的操场和夜晚静谧的操场。<br>
<br>
记得我总是喜欢揉乱你的头发。<br>
记得我总是没心没肺地和你说话。<br>
记得我总是不由分说地踢你。<br>
记得你总是容忍我的任性。<br>
记得你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单纯地笑。<br>
记得你一直都在我身边。<br>
<br>
和你一起躺过的塑胶草地。<br>
和你一起数过的夜行飞机。<br>
和你一起晒过的四月初阳。<br>
和你一起看过的窗外的风景。<br>
和你一起走过的回家的路。<br>
和你一起讲过的很多很多的话。<br>
和你一起定下的约定。<br>
<br>
只要你在我身边笑着，我就感到幸福。<br>
尽管感到不安，却依然感到安心。<br>
只要你在我身边走着，我就感到快乐。<br>
尽管只是一瞬间，却仍然留存在虚晃的记忆里。<br>
<br>
<br>
【那真的是如梦似幻般的岁月所留下的残痕】<br>
<br>
【你笑着说 总有一天 我们能站在同样的地方】<br>
<br>
<br>
留在这座城市的Star。七七。师傅。老大。小白牙。Green。<br>
大连的科比。山东的小家伙。天津的小熊。江西的薇薇。<br>
郴州的Sardine。湘潭的藏藏。<br>
还有一直在身边的星旧与S'。<br>
<br>
亲爱的人们，等我回来。<br>
<br>
I will be well。<br>
I will be better。<br>
When I&nbsp;come back from my way。<br>
<br>
<br>
Please be happier than me。<br>
<br>
<br>
<br>
<br></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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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Fall Asleep or Wake Up。</title>
		<link>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fall-asleep-or-wake-up%e3%80%82.html</link>
		<comments>http://sunshine916.blogcn.com/articles/fall-asleep-or-wake-up%e3%80%82.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9 Jul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Vane</dc:creator>
				<category><![CDATA[黑色毛衣]]></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unshine916.blogcn.com/diary,26748876.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160; 如果接受一切的话，就不会受伤。 &#160; 不适合自己的事情。自己厌恶的事情。以及无法认可的事情。 &#160; 毫不推拒地接受，就不会受伤。 &#160; 如果拒绝一切的话，就只有受伤。 &#160; 适合自己的事情。自己中意的事情。 &#160; 毫不同意地拒绝，就只有受伤。 &#160; 两颗心中空无一物。 &#160; 只有肯定与否定的两极存在。 &#160; 在那之中，什么都不存在。 &#160; 在那之中，只有我存在。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Garan-no-dou】 I don't know where the time comes from and where it will flow to 。 Even if that will be the heavy memory I must shoulder，I miss those which almost have ceased to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nbsp; <strong>如果接受一切的话，就不会受伤。<br>
&nbsp; 不适合自己的事情。自己厌恶的事情。以及无法认可的事情。<br>
&nbsp; 毫不推拒地接受，就不会受伤。</strong></p>
<br>
<p><strong>&nbsp; 如果拒绝一切的话，就只有受伤。<br>
&nbsp; 适合自己的事情。自己中意的事情。<br>
&nbsp; 毫不同意地拒绝，就只有受伤。</strong></p>
<br>
<p><strong>&nbsp; 两颗心中空无一物。<br>
&nbsp; 只有肯定与否定的两极存在。</strong></p>
<br>
<p><strong>&nbsp; 在那之中，什么都不存在。<br>
&nbsp; 在那之中，只有我存在。</strong></p>
<br>
<p><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Garan-no-dou】</strong></p>
<br>
<p>I don't know where the time comes from and where it will flow to 。<br>
Even if that will be the heavy memory I must shoulder，I miss those which almost have ceased to exist。</p>
<br>
<p>六月。我喜欢的两个字。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整整一个月。<br>
手机不知道扔在哪里。偶尔翻出来也没电了自动关机。没有跟任何人联络。<br>
如同猫一样地睡觉。画画。听音乐。看了很多很多的动漫。房间里史无前例的凌乱。四处都是画纸与CD盒。<br>
我把自己尘封在自己的小盒子里，整整一个月。</p>
<br>
<p>我知道自己在拒绝。<br>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拒绝着整个世界。<br>
L.B说，不喜欢我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br>
我觉得愧疚。我也知道我的拒绝是不对的。<br>
但我不可就药地觉得，这样很安心。</p>
<br>
<p>我不喜欢人类。包括我自己。<br>
我不想说话，不想出去，不想看到人们的眼睛，不想听见嘈杂的声音。<br>
外面很冷很吵闹。<br>
而这里很安静。有一点点温馨。</p>
<br>
<p>只有我自己的世界，不需要笑容，非常的安心。<br>
不会那么痛苦。不会那么疲倦。<br>
即使有时会有一点冷。</p>
<br>
<p>我不可就药地满足于这个世界。</p>
<br>
<p>现在我终于意识到，如果我是那时候的Shiki，无论是式还是织，我也会想要抹杀黑桐的存在。<br>
黑桐是那么临近，那么温暖。那样的光芒，似乎可以让她离开这个黑暗冰冷的地方，带她去那个本应不能去的世界。<br>
所以Shiki才要抹杀他的存在啊。<br>
即使那想法是如此的单纯甚至幼稚，可我能够理解。<br>
因为黑桐，他拥有打破这个世界的力量。<br>
这个小小的，只属于我的世界。<br>
我已经感到满足的，让我安心的，在黑暗中平衡的世界。<br>
我想要保护，那脆弱而卑微的平衡。</p>
<br>
<p>而我，只不过是一只畏寒的弱小生物，在自己勉强维持的破碎的空间里沉睡。<br>
Fall asleep。明明知道这不是温暖的冬眠，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在逃避外面的温度。可是。<br>
请原谅我的愚昧吧。</p>
<br>
<p>我只是不愿醒来而已。<br>
即使那梦里什么也没有。</p>
<br>
<p><br>
All the roads I pass through&nbsp;are just a piece of the long and no-terminus dream。<br>
I fall asleep in the fuzzy memory without voice。<br>
And as what I see，fondly remembers will turn the dust gradually。<br>
Everytime I untie the old mark and turn on the dust-laden box，the dust will fall in eyes, then the tears will be unable to suppress falls。</p>
<br>
<p><br>
星期二开始继续上三年前停滞的课。<br>
老师没有换，还是脾气烂好的那个人。<br>
他把头发染回了黑色，穿着简单的T恤衫与中分裤，踢踏着拖鞋就来上课。声音还是简单柔和的线条，不刺耳。<br>
那样的随意让我觉得很舒服。</p>
<br>
<p>上完课就回爷爷家。<br>
要做的事情很少，只是帮忙热菜，收拾几次，有时打扫一下卫生。<br>
但我很喜欢帮爷爷做事。<br>
也非常喜欢爷爷家。<br>
我所见证过的这十几年，爷爷家几乎连家具都没有换过什么。<br>
只有曾经散遍整个屋子的我和哥哥的玩具，现在一件不漏地好好摆放在玻璃橱上。<br>
甚至哥哥用来当金箍棒的空心圆珠笔套，也和那时一样插在深色的木笔筒中。<br>
一切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br>
太过怀念的感觉，有时让人忍不住流泪。</p>
<br>
<p>小时候，放学后是回爷爷家的。到了楼下就会喊“爷爷——我回来啦——”。<br>
然后听见爷爷长长地回一声“哎——”，于是兴高采烈地一直跑上楼去。<br>
有时候回去很早，爷爷还在看报纸，就会给我念一小段新闻。<br>
爷爷家一直都是讲普通话的，虽然不太标准，但听起来觉得很温柔。<br>
在那里长大的我，也一直保留着说普通话的习惯。甚至是初中以后，才偶尔会说一些觉得绕口的本地方言。<br>
也被很多人问过是不是这里的人，但一直到现在，我也认为这样很好。<br>
我喜欢爷爷奶奶说的普通话。甚至有一点小小的莫名的骄傲。</p>
<br>
<p>那时候奶奶还在医院上班，经常加班，家里常常只有爷爷一个人。<br>
阳台很长，种了很多很多的花草。爷爷一个人在家，忙完了家务就照顾这些植株。<br>
它们从我的手掌那么长开始，和我一起慢慢生长。现在已经换成了很大的花盆，这样才能装得下那些旺盛的生命。<br>
夏天的时候，阳台上会开很多的花，一片一片，站在楼下也可以看到那大片的色彩班驳。<br>
爷爷跟我说过很多次，不过那些花名我总也记不住。<br>
但那样蓬勃盛放的气息，我一直都记得。</p>
<br>
<p>中午我和哥哥会先回来，爷爷在家里做饭。然后大家坐在小小的白色方桌边，一起等奶奶下班回来。<br>
爷爷对我们说过，奶奶是很厉害的医生，因为想多给你们赚一些学费，所以没有退休，而是接受了医院的邀请，继续担任专家和特约门诊。奶奶为了你们总是很累，所以你们不能惹奶奶生气。<br>
于是，每一次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都会很快跑到门口去，帮奶奶解鞋带什么的。哥哥也会帮着拿拖鞋。<br>
我喜欢帮爷爷奶奶做些什么。<br>
那样会让我很开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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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后天就是7月10日了。还有32个小时45分钟，就是整整一年。<br>
也曾经梦见过奶奶，梦里面大家都笑得很开心。可是每一次醒来后却发现，枕头是湿的。<br>
很快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哥哥所在的那个城市。<br>
所以，我想尽可能多的陪一下爷爷。<br>
我知道，只要我人在那里，即使不说话，对爷爷来说也足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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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也很想念外公外婆。虽然有小小在那里，但我能感受到他们同样的想念。<br>
如果我有分身的话，那该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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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神啊，请你不要再让我看见他们哭泣的样子。<br>
那样的记忆，我不想再证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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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果那些是梦，就让我永远沉睡在温暖的子宫里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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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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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ything hasn't been able to resist lives in the time。<br>
As long as it's a dream，I have to face the moment when I am waked up。<br>
But I'm hesitating whether I can wake。<br>
'Cause I'm so afraid of the temperature of the world outsid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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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晚上停电了。<br>
一瞬间，世界回归黑暗。<br>
冰冷的黑，迅速把我覆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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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在一片黑暗中摸到了我的mp4。打开后的屏幕的光，照出了一片小小的光明。<br>
外面各种发电机一齐轰鸣的声音非常刺耳。我借着荧光把房间的门关上，途中撞到了脚，直接摔在床上。我的床，很软很舒服。<br>
我找到我宽大的绒毛毯，安心的靠了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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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那整片整片未知的黑暗让人心里发慌。<br>
我在黑暗里裹着毯子慢慢蜷起来，可还是觉得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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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然后我决定给师傅打电话。<br>
我告诉师傅这里停电了。师傅的声音听起来很近，让人很安心。<br>
我说，师傅，随便说点什么吧。于是他在那边给我讲笑话。<br>
我记得我笑了。<br>
也渐渐不那么冷了。因为已经忘记了那萦乱心跳的黑暗。<br>
我只是安心地坐在软软的床上，听着很近的师傅的声音。<br>
这样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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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和师傅说话的时候才充分意识到，我已经不会说话了。<br>
因为我的拒绝，我已经完全脱离了这边的世界。<br>
即使想和师傅说些什么，我也无法说出任何话语。只能安静地听。<br>
这样会让人觉得难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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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兹，我问你，你……究竟在哪儿？』&nbsp; ——布雷克。<br>
『…你虽然确实身处这儿，却有种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的感觉。』&nbsp;&nbsp;——笑面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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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果一直沉睡，我会失去外面全部的季节。<br>
而那里面，有我不想失去的温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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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不喜欢人类。不喜欢这个肮脏的世界。不喜欢自己。<br>
我不得不这样不断地否定自己，否定自己的过去与记忆，否定几乎关于自己的全部。<br>
所以胆小懦弱的把自己封起来，用锁链缠绕了自己的世界。<br>
已经累了。所以，让我睡一会吧。</p>
<br>
<p>我知道，我不可以这样沉睡下去。<br>
可是我仍然在犹豫。<br>
我的恐惧与疲惫，都还原封不动的包裹着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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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现在的懦弱的我，还没有醒过来的勇气。</p>
<br>
<p>我只是在等待那个力量。<br>
Wake me u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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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side is cold。I like the temperature of this womb。<br>
But when I drill out of the cavern，will it just be warm season at that tim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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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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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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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 Asleep or Wake Up。</p>
<br>
<p>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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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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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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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r>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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